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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文学梦(散文)

发布时间:2020-09-17 15:10:17 编辑:小美 来源:meipian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1)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文/吉米

我的文学?

我的文学梦?

我的作家梦?

现在,还有吗?

在我脑海里,它只是一片闪亮的、早已发黄早已褶皱的记忆,它写在我早已遗失的日记本上。

哦,它像秋天金黄色的叶子,在阳光下,眨巴着迷人的双眼。它又像是恋人分手时,留下一辈子思念。

我在画里、又在画外的感觉。

第一篇小说《等待》是我读高二时写的。写一少年,单相思的故事。故事的旋律,是莫扎特的《小夜曲》充满着无尽的和思恋。

我没想过发表。当时,只是想写出来,不写出来,我会憋死的。

从那以后,我爱上了文学。我知道,文学之路,很漫长,要经历艰辛、磨难,包过清贫。

记得,我刚踏进文学的门槛,我眼前是亮丽的,快乐的。

我有走在红地毯上的感觉,有鲜花,有掌声,有少女羡慕的目光。我听到海的涛声,轻松、悦耳、优美的音乐…我朝前跑,朝前跑,未来一片阳光灿烂!

我走着,我走着,忽然发现,真的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
我开始练笔。每天,我随身带着一叠厚厚的白纸上班,坐在那,写到那。一天,至少写上3000多字。

车间领导见我成天不是写东西,就是看小说,没心事上班。我从成型车间调到原料车间,又从原料车间调到烧炼车间…

最后,我出厂了。

我陷入极度矛盾和痛苦中。

我是谁?

我为什么要写作?

谁能理解我?

创作,并没给我带来快乐,鲜花和掌声。

真的,我好想放弃!

我在黑夜里。

窗前,那棵苦楝树和我做伴。

我像吃了一样,放下,拿起,又放下。最后,我不忍心放下心爱的笔。

记得,有一篇小说写冬天的河,为了寻找冬天里河水的感觉,我从船上跳进河里…刺骨的河水,一下子把我全身包围住,开始用刀子割开我的肌肤和肉体,一刀一刀的,随后,刀子的节奏加快,我看到了鲜血,从我肉体上涌出来…

我忍受了常人忍受不了的孤独,冷潮热讽,我坚持下来。

在别人眼里,我成了怪物,成了疯子。

大量的退稿信,并没有我,反倒把我弯曲的腰,打直了。我更坚强了!

六年,六年的光阴,六年的等待…

有一天,我的作品见报了,变成了铅字。

看到变成铅字的文字,终于,我再也止不住泪水…

这哭声,像我在死去的父亲墓前的哭声,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从那以后,我的小说、散文、诗歌陆陆续续见报了。

有一天,当我读完美国作家的小说《老人与海》后,我脑海一片空白。

我离文学的殿堂,又那么遥远,遥远。

我发现,我一辈子写不出像拳王、屠格涅夫、川端康成、陈忠实的文学作品。

我放弃了文学。

多年来,我无时不在,做文学的梦!做作家的梦!

2016年10月8日写于广州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2)

怀念过去的日子(散文)文/吉米

我思绪难得静下来,静下来......也许,生活压力太重,重得我喘不过气来......我不再做一个诗人的梦。

远离文学,我默默为之奋斗几十年而流泪的文学创作之路,是我的心痛,无尽的失落。

我记得,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《等待》写于1990年,我正在读高二。小说,明显有《第二次握手》的痕迹,带点幻想的现实主义小说的味道。三千多字,在一个倾盆大雨的夜里,我一气呵成。写完了,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痛苦、压抑抛向九霄云外。

从那以后,创作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,同时也带来无穷的烦恼。

从那以后,我几乎把自己关在家里,除了八小时上班以外。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3)

想在文学上有所作为,在中国文坛有一席之地,我如饥似渴地大量读书,涉及的范围很广,包括文学、哲学、美学、音乐、绘画等等,想从中寻找到文学的真谛。

我没有朋友,就像面壁思过的苦行僧。

文学,没一点捷径可走,必须一步一个脚印。我是跌跌撞撞地走得很艰难,很苦,用八寸金莲的步子,从江南一个古镇走向北京,走向莫斯科......

尽管大量的退稿信砸向我,我没有一点退缩,我从美国作家杰克·伦敦那里找到了自信,往前走往前走。英国诗人雪莱说得好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遥远吗?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4)

上世纪八、九十年代,当时中国人读书热相当浓,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,同时也涌现出一大批文学青年。

我从贝多芬、德彪西那里找到诗的灵感。

我喜欢读中国现代派诗人北岛、顾城、舒婷他们的作品。另外,我又从俄国作家屠格涅夫、陀思妥耶夫斯基、作家川端康成那里发现一种细腻、庄重、颓废、病态美。

从作家萨特,精神分析学家弗格依德那里了解到人的真善美......真的,要想成为天才哲学家尼采那种超人真难。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5)

在文学道路上,我努力过,痛苦过,也徘徊过。当自己的作品变成铅字,也快乐过。

当初,我选择了文学这条路,选择了这份事业,虽然我太穷,太穷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

2012年3月18日写于江西南昌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6)

自 画 像(散文)◎吉米

写自己,很难,难就难在没东西可写。既没有闪光点,长得不咋地,又不像是明星。我是一个老实、本份、外表有点木讷的普通人。

我人生的轨迹,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,就像一张雪白的纸。

在我记忆中,我走的路,顺顺当当的,平坦而又不曲折。我一路走来,自始至终保持着青春的笑意。

我不好打牌、抽烟,偶尔喝点啤酒。我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消愁的人。喝酒,与朋友聚会的时候,喝一点,最多啤酒一瓶。

我喝酒不行。但我喜欢看别人喝酒,你一杯,我一杯,你来我往,敞开心扉喝。喝酒的感觉,真好,犹如看一幕舞台剧。彼此之间,可以捋袖子甩胳膊,说说掏心窝子的话,说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见不了光的隐私,做到童年无忌,童年无猜。

我喜欢躺在床上,侧着身子看小说,不管再厚,一天一本。 我也不知道,从哪年开始,学写小说。想想,应该是在上高二那会。小说的主人公,是我—骆驼祥子。也许是菏尔蒙易燃易发的作用,笔下的我,喜欢写言情小说。我可以大胆追求一位美丽的女孩,只要我想要的,没有得不到的。笔,一直随我心走,我要怎样就怎样。先设计一个英雄救美的情节,从相识到相爱,再到爱得死去活来。我可以,爱上某某仙女,爱上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中的任何一个。

写小说,可以胡思乱想,可以信马由缰。我能上天,也可入地。那时候,我喜欢读俄国作家屠格涅夫、列夫·托尔斯泰、陀思妥耶夫斯基、冈察洛夫、契柯夫他们的小说。我最想去的地方,是克里姆林宫、圣彼得堡、高加索、西伯利亚。我可以行走在天空、大海、草原,写穿越小说、科幻小说、历史小说。

想想那些年,我闭门,通宵达旦地写小说,写得全身发麻,手拿不起笔。我想成为像郁达夫、沈从文、周立波一样的作家,小说达到作家、川端康成、果戈理、薄宁一样的水平。

为了把小说写得像模像样,我开始读哲学、文学、美术、舞蹈…做足了,功夫在诗外。孤独的我,开始走进社会,走进舞厅,走进音乐厅,结交一些形形的人,去体验生活。

为了写冬天里的河,我站在船头,面对昌江,纵身跳进冰冷而又刺骨的河水里。

一开始,我写作的目的很明确,我想成名,进报社或某杂志社,让别人抬头看我。后来,进了报社,发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我不是写小说的料,无论怎样写,作品达到不了陈忠实的小说《白鹿原》和余华的小说《活着》《兄弟》的高度,于是我慢慢地放弃了我的文学,放弃了成为作家的想法。

是不,写一堆垃圾作品,倒不如不写。我搁下笔。尊重自己的文学作品,也是对读者的尊重。

现在,我想通了。写给自己看,倒是一件不错的选择。我学会了放松自己。我养了一只狗,一只猫,不想把文学当成自己赖以生存的工具。

自言自语,与自己内心对话,这感觉真好。不想成名,心不累。我喜欢,手牵着一只牧羊犬,在河边,在公园,散步。做一回自己,做一个梦里只有自己的梦,面对大自然,与大山、树林、花呀草的对话。在我眼中,它们是蓝色的小精灵,有着人一样思维的大脑,有爱,也有恨。

这就是我,一个当不了作家和诗人的我。做一个普通人,不累!

2018年6月15日写于广州

我的文学梦(散文)(图7)

梁师傅(散文)文/ 吉米

我老了吗?

过完年,发觉双脚不管用,走路好吃力,气喘吁吁的。怎么,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
我还没到57岁。

唉,老了!

老了,就这样,不中用了。叶子,黄了,枯了,要凋谢了。我,已是黄了枯了剩下一口气的叶子,快见的人了。

死了,就死了。

我不知,他们怎样面对死亡?人生的路,走到尽头,都这样。怕与不怕,也得死。

我心,亮淌了,豁达了。

我,老在回忆,想我死去的启蒙师傅――梁狗仔。

以前,我很少想他。可以说,他抺去了,在我记忆里。他模糊了,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。他像是吊在树上的一片秋叶,在空中晃了晃,不见了。

现在,我一晚做好些梦。

梦中,他站在雾里。

浓雾,把他罩住。我面前的他,穿件从脖子处一直拖到地下的白衣裳,裙子在空中跳舞。他露出很小的头。

他瞪眼,怒目。

我毛骨悚然。

师,师傅!

我跪在地下。

我怀疑自已,是快埋在土里的人。走着走着,没几步,气流按住胸,堵住喉咙。我双脚不是自已的,一直摇晃,一直哆嗦。

说起梁师傅的爱好,他真没啥。他不抽烟,不打牌,不跳舞,平时喜欢喝几杯小酒酒。那年,我滴酒不沾。

平时,他寡言,不爱说话。中午,别的师傅都回家吃饭,他呢,早上从家里带点干饭,加点水,放在隔壁针匙组的烘房的蒸气管道上热一热,回来,坐在角落,将就应付一个午餐。

工厂离师傅家有7、8里路地,他不坐公交车,总是步行,上下班来回走15多里地。他个矮,身高不足1米5,蓬松、零乱的头发,脏稀稀的。他圆脸,红光满面,上身总穿一件黄军装。

他是我进厂的第一任师傅。我从技校毕业,分到新民瓷厂。上班的第一天,由他儿子领着,带到他父亲身边,跟他父亲学利坯。梁师傅的儿子,是车间员。

他见我来了,头也没回,照旧挫他的利坯刀。

我站在他身边,看得他不好意思。

最后,他哦、哦的几声,就这样默认了我这个徒弟。

他一手抓锉头,一手抓锉尾,一下一下,拉锯子一样,用力均勻。他锉的刀,正反两面平平的,亮亮的,象把锋利的剑。他用两头中间有一条缝的铁棒,按照陶瓷的器形,扭成弧形。

他一气呵成。

我默默地注视他。一段音扬顿挫的钢琴曲,经他的巧手,拍拍拍倏地完成了。

我脸上油然升起敬佩的神色。

他告诉我,要想学好利坯,先把刀锉好。锉刀是基本工。他拿出十几把没开锋的刀叫我锉头道。一把没锉好,手上起水泡了。我从小,在农村跟外公、外婆长大,砍柴、锄地、挑水…只要我能做的,也不要谁说,我都会主动上前。

我不矫情!

我忍着,接着锉。

梁师傅是个不善言谈的人。别的师傅,一边做事,一边有说有笑地闲扯着,从上班说到下班。

梁师傅,总闷着头,做事。他的不出声,我也变得沉默寡言。

我除了星期天厂休,下班回家,上厕所,中午到厂食堂吃饭,从不离师傅半步。

他教我怎样定稳坯,怎样捉死刀,怎样把一个起伏不平的泥饼子利平整,怎样用耳朵听坯的声音,知道坯胎的厚薄。

到现在,我还记得,梁师傅说过的一句话:利薄胎瓶时,听到咕、咕、咕咕,就象母鸡孵小鸡时发出的声音,这时,坯胎就利成了。

平时,难得见他开口说话。他的嘴似乎永远闭着。我会静静的观察他的眼神,猜测他心里想些什么。他的目光,是平静的、善良的、暖暖的充满爱。我看到父亲的身影。

有天下班,我正脱掉工作服,师傅说:今天是中秋节,你别走了,下班和我一起到家吃个饭。

我心里,盘算着今年的中秋节,不知该怎样过。听师傅这样一说,我心咯噔一热,泪水涌入眼眶。我想到,远在270公里以外的父亲和母亲。

跟梁师傅还没学到一个半月,我调到厂技改办。在技改办没呆上半年,回到老家,在县商业局上班。

后来,每次和同学通电话,我都会打听梁师傅。有次,同学说,梁师傅死了。是喝酒喝死的。

我闭上眼,泪珠在眼眶里游动。忽然,电话筒从我手中落下。

我脑海,猛然跳出梁师傅的身影:红红的沉默的脸,胖乎乎的,穿件褪色了的黄军装。他眼里,露出淳朴、善良。

师傅,在不远处,看我呢。

在空旷的办公室, 我傻傻地愣在那,心突然搅紧,最后哇的一声,吐出一地酸水。我整个人,像从高空坠落,趴在地上。我看到一滩血,向四周散开。那是我的血,流成一条条细细的河。

师傅,你怎么啦?我心想。

梁师傅走时,不到48岁。

时光,像一条河,冲淡了鲜活的记忆。

开始,他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,慢慢的,慢慢的支离破碎。那张旧邮票,发白了,烂了。

现在,突然想起师傅,一个全新的完完整整的他,向我走来。

师傅,我好想你!

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喝闷酒。要喝,是师傅和徒弟在一起喝,是我们爷儿俩喝。

学利坯,要学五年,才能出师。我学了43天,一个半月还差二天。

现在,我满身的病:痛风、高血压、冠心病,慢性肠炎、慢性胃炎、胸积水…

活着,太痛苦了!

下半年,我满57岁。师傅走时,不到48岁。哈哈,我比师傅多活了10多年。

够了,足够了!

我不怕死。死,是睁眼到闭眼的过程,是一次漫长的没有饥饿的冬眠。

在那里,我想学利坯。五年后,是小师傅了。

师傅,还收我这个老徒弟吗?

2017年3月15日写于景德镇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师傅

师傅有以下几个含义:老师的通称;太师、太傅或少师、少傅的合称;对僧道的尊称;对衙门中吏役的尊称;对有专门技艺的工匠的尊称。师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。做好思想品德教育工作,使徒弟具有良好的思想品德,是师父的重要职责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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